老板娘不怕死地跑了上来,看着房间里的状况,惊慌失措地说:天哪!杜先生怎么死了?
黄雁如转过身对老板娘说:你知道他的名字?那你应该知道他目前是警方的通缉犯,还是首位的榜单!你为什么不去报警,你知不知道知情不报,后果很严重?!
老板娘欲言又止,几番犹豫,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他登记住宿的时候,只是告诉我,他姓杜,他的全名我没有很认真去看,更何况他全程都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盖住了眼睛,根本看不出他的样子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你们要找的通缉犯,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与警方合作的!你要相信我!”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被我拉住了手,我用眼神默默告诉她:不要追究小事情,重要的事情要优先处理。
就这样,现场的环境被封锁了起来,黄雁如还是很不开心,很沮丧,全程站在窗边,默默地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还好SARSH及时地赶过来,给我带来了法医所用惯的工具。
现场我已经观察过,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衣柜里的衣物挂了起来,还挂得很整齐,裤子配裤子,衬衣配衬衣,领带在下面的抽屉里,鞋子在衣柜的最下面,一共有三款。我蹲下去,抬起死者的下颚,吩咐道:帮我托起死者的头部。
她很听话地照做了,我斜着脑袋,用手在脑袋的上面四处游走着,没有发现伤痕。鼻子、口腔、嘴巴,我都检查过了,均没有受伤的痕迹,他口吐白沫,看来是一个表面现象,也是一个深入的迹象,并无误导警方的地方。
鉴证科的同事走了进来,向我报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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