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子里浮浮沉沉,一阵惊涛骇浪,大起大落之下,我回到了警局。
沿着我熟悉的路线,穿过那延长的走廊,拐了好几个弯。
门被我推开,SARSH在对着铁架床上的尸体,实验室的冷气开到最低,寒风从制冷机的底下不断地冒出。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黄主管给逼死。”听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抱怨,但又不是抱怨,只是在责怪我而已。
“没有那么夸张,所有人都累了,不会有人催你工作的。”我走到后面的清洁室,给自己的双手洗干净,全身消毒,穿着那厚厚的塑料衣服,背着她,她给我在后面打了一个绳结。
“所有人都能休息,就我不行,私人助手还真不容易当。”
“我们开始吧。”我望着冷如霜的尸体,冷冷地宣布着。
“死者部分牙齿发黄,这是牙烟,烟龄最起码有十年以上,同时他还喜欢吃槟郎。”
她不以为然地说:天哪,吸烟也算了,还喜欢吃槟郎,要知道两样都碰,会让人受不了的。
我拉起尸体的手臂,这边厢问她:怎么?你不喜欢别人吃槟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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