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从胸口的部位一直被剖开,延伸至肚皮的位置,苍白色的肚皮被翻到铁架床上,那完好无缺的内脏器官在我眼前暴露得一览无余。肺部已经液体化,血淋淋的液体渗透在其他的肾脏器官里,像玉米粥那样。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勺子,将那些血液盛了出来,血红色的粥,确实闻所未闻。
她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我看着问:那是什么?
“杜晓文生前的医疗报告,刚刚送到的。”
“原来他在两个月之前,因为爬山,不小心摔了下来,摔得很伤,多处骨折的现象,就算打了石膏,他的行动仍然不方便,偶尔还要吸食止痛药进行痛楚麻醉,他摔伤的地方,与你刚刚所说的完全吻合,他肯定是作案之前就已经受了严重的伤。”
“嗯……他的肺部液体化,就像玉米粥那样,他肯定不止服食了老鼠药。”
“可是他摔伤了,就不可能在女子监狱的女厕所内杀害银苏苏。”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他不足以杀害那么多人,看来他这回是做了替罪羔羊。
他真的是自杀吗?她问我。
我勉强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胸有成竹地摘下手套,走出实验室,她从后面追了上来,替我解开塑料衣服,我正在清洁着我的双手,再次消毒着,在那哗啦啦的流水声里,她对我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专心致志地洗着手,从容地说:我们的工作只是检验尸体,你只需要一丝不苟地完成那份验尸报告即可,其余的用不着你担心,其他人自然会接手调查工作,这可不是我们的工作职责范围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