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拍着、拿开。不断地重复着这看似简单,实质复杂的动作。
她的背部是那样的昏暗,时间在此静止,随着电梯的一声响,时间又在流动着,电梯大门缓缓打开了,裂开一条广阔的空间,她踏进了电梯的狭窄空间里,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音,电梯门缓缓合上。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她的头是全程一直低着的,发光的数字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跳动着,她这次慢慢地抬起头来,望着左上角的方向,眼神里流露着中分的抑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奶白色的公文袋,被一条看得见摸不着的细线紧紧地缠绕着,处于密封的状态。
画面开始出现模糊的迹象。
电梯门被打开了。
她踏着沉稳的脚步,在转角处拐弯,停在一扇门的前面,她轻声地咳嗽着。
门被敲响,里面传来一声!她推门而进。
鉴证科的主管正低着头在研究着被透明的塑料袋装着的材料,显然是两份笔迹极度相似的信件,唯一的区别是,左手那一封是用蓝色的墨水写的,而右手那一封是用黑色的墨水写的,工整度一样,但这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因为答案仍然没有呼之欲出。
“听说你找笔迹专家鉴定过两份信件。”这是陈述句,并非疑问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