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求坐着计程车,在昏暗的夜色里,她显得局促不安,一路上她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去见那个人,尽管她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女士,她对这位女士的身份与地位感到无所适从,更对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法理解。
车子在她魂游四海的期间,已经到达目的地,她魂不守舍地给了对方两百块,实际上的车款是70块而已。
司机在呼喊她,她也没有听到,心事重重,举步维艰地接近前面的精神病医院,她不想,甚至是不愿意去面对这件事。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4401病房,她看着病房内的一名女士,白发苍苍,头顶上裹着一顶滑稽的帽子,其身上披着一间白色的外套,薄如蝉翼,她一直在看着她,心中冒起了七上八下的慌乱。
她知道,这位女士不会认得她,或许认得,但已经无法正常地进行语言上的交流。
屠姑娘出现了,她是这家医院的资深女护士,熟悉每一位病人的家庭状况。
她呼喊着莫求:你终于来了?
莫求挎着一个小小的斜包,不知所措地环顾着四周。
她停在门口,好奇地问:来都来了,你不进去看看她?
“不……她并不希望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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