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笔顶着桌子说:可是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将散作一团的笔纷纷插回笔筒里。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移动着带有轮子的椅子,望着天花板说:王境对着苏菲的尸体其反应过于冷静,冷静到有点不可思议。按道理来说,他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说,你在怀疑他?”她问我。
我摇摇头:不清楚,但他的确很可疑,看他的样子还挺内疚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在桌子上,好奇地问:对了,他有没有提到苏音毁容的事情?
我倒是想起这件事了。
“没有,这也是很奇怪的一个现象,苏音被毁容,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着苏音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事情他也在刻意地回避着,他根本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你说,苏菲遇害,与苏音被毁容有没有必然的关联?或者某种微不足道的联系?”她在问我,我陷入了沉思。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一份关于那次意外事故的事后报告。”
她低下头在抽屉里翻动着,我看着她好奇地问:黄雁如的私人抽屉你也能打开,看来她真的很信任你,至少从现在开始是这样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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