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样极力地隐藏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我都替她难过。
我刚刚戴上手套,看着她盯着尸体看,面无表情地说:拿一盆水进来,为死者的手腕处清洗伤口。
她不问因由,默默地跑了出去,踏在地上的脚步异常的沉重,似乎不是很高兴,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死者的手腕处凝固的血迹过于密集,硬成一块一块的,我想看清楚,她的死亡原因是否就在手腕上。
她端来了一盆水,很自然地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地拿着湿的抹布在清洗着手腕上的血迹,时不时会哼着几句歌调。
过了一会儿,她喊了一句:死者的手腕有一条很深的割痕,长及8厘米,缠绕在手腕的中下游,裂开的伤口苍白,色泽暗淡。
我冷冷地说着:这是失血过多的表面迹象,看来她的致命伤就在这里,手腕被割破,可是现场并没有找到大量的血迹,有的只是很凌乱的一小部分。说着说着,我毫无征兆地拿出一把小刀,往尸体的其他部位割了一个缺口,并将缺口往两边撕裂,她被吓得不轻,惊呼着:你在做什么?这个死变态!!
“我这样做主要是想证明给你看,死者的体内血液已经被抽干,她的真正死因是失血过多,导致血液供应不足,心脏的血液无法及时供给,造成心脏萎缩,舒张困难,最后正式宣告死亡。”
她不服气地说:随便说说我也会,你有证据吗?要是死者真的被活生生地放血致死,为何她不会反抗不会挣扎,难道她是甘愿被杀死?
我拿出解剖刀,一脸寒光地说:只要剖开她的胃,就知道她生前究竟吃了什么。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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