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家人。”我很平淡地说着。
“那当我没说,很抱歉。”
我很不耐烦地挪过她的电脑屏幕:你好了没有!写个稿怎么那么久……电脑屏幕被转过来,黑成一团的画面使我惊愕不已。
“电脑一直是关着的!那你全程在看什么?!”
我控制不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尖锐地问着。
她像做错事的孩子那样,低着头说:很抱歉,其实我很纠结,到底应不应该走这一步,代价也许很大,没准要牺牲某些人,我有时候真的在想,要不不要请求外在力量的支援好了,单凭我们的团队,一定可以破案,然后抓到那个家伙的。
我摊开双手,无奈地说:我们的团队还能有谁?田青发高烧回家休息;莫求的妈妈情况严重,她长期缺岗,孤身在外。你又是管理层,身系众多公务,那就只剩下钟警官,她能做多少调查工作,凶手的变态程度你有目共睹,苏音生死未卜,我们目前连凶手的半点信息都掌握不了,警局的入侵系统刚刚才恢复,很多事情应付不过来,封锁外来力量的援助不是不行,破案时间可能会延长,延长多久?你明知道的,我们不尽早解决这个案子,真的哪里都别想去,难道你以后与男朋友去旅行,到了一个目的地又再次接到一个冷冰冰的头颅;又或者接到一双明亮又血腥的眼球才高兴?不要忘记是谁破坏了我们原本很愉快很快乐的假期!就是那个身体心理发育极其不平衡,极度变态的家伙!他就躲在角落里操控着这一切,牵着我们的鼻子走,我们还要陪着他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很抱歉!我真的做不到!
我一口气说完一堆话以后,感觉累透了,重新坐在椅子上,捏着眼眶说:我连唯一可以躲起来一个人生活的空间都没有了,那是仅剩余的唯一地方,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的精神寄托已经全部被摧毁,我还没有奔溃,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已经很坚强了!这种感觉很糟糕,我……我们必须要亲手终结这一切!你明白吗?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她撅着嘴,虽然还是很迷惘,但也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谢谢你,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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