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我们也要保持乐观的态度去面对。”
“都是我不好,在记者招待会上说那么过分那么偏激的言论,惹恼了那家伙!”
“不不不!千万别这么说,你尝试着换另外一种想法,他看了你的演讲,立刻采取了报复的手段,或许他真的被你说中了,所以才会恼羞成怒!而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违反了游戏规则。”
“我早猜到他会报复,但我没想到他的速度会如此的快,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应该让田青一个人回家!”
我顿了顿,愧疚地说:是我不好,总想着早点抓到他,急于求成,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遭到报复的人应该是我!
她还反过来安慰我:你别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控制得了的。
我们互相对视着,彼此之间突然都有一种冲动,但被压抑住了。
从凌晨四点钟一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持续坐了三个多小时,到了七点钟左右,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了,绿灯亮了起来,医生和护士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他们第一时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脸上尽是疲倦不堪的神情,欲言又止,我们都很紧张地站了起来,拉着他们的手迫不及待地问:伤者的情况怎么样?
“伤者身上中了两处枪伤,胸口被插了一刀,插得很深入,只差三毫米就插到心脏,还好送院及时;但两处枪伤的子弹已经被取了出来,伤口已经缝补好,不排除有伤口感染的可能,在动手术的过程中,她的心脏停止跳动超过三次以上……”
说到这里,医生已经停止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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