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还在偷偷地见那个女人,他欺骗了你。”
“不可能!”张幕雨几乎失控地喊着,老板娘拉回自己的孩子,表示歉意地说:你不要往心里放,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胡说八道!你不用理会他说的话,医生说他从小就很有问题。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嫉妒你弟弟!”小康仍然喋喋不休地嚷着。
“闭嘴!你赶紧给我回去!”老板娘再次向她们道歉。
钟警官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张幕雨反而在心里起了芥蒂。
一场预谋已久的台风透过新闻报导,已在本土登陆。
该台风的威力如何形容呢?说它威猛吧,它的威力不足以惊天动地,室内的水电供应仍然是处于正常状态,枝叶狂暴地摆动着,风一直很猛烈,像利器那样不断地刺在玻璃窗上,奈何风力不足,刺了半天,玻璃窗依旧毫发无损,可见风的威力是有限度的;说它威力很小吧,其余的住户其窗户已经被粉碎,玻璃碎片撒了一地,一整天都陷入天昏地暗的程度,天空像破了一个大洞那样,黑洞如果呈无限扩张的程度大致上也就这样了。
<貌似相信停水停电的说法,在台风登陆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备着水,一桶一桶地备用;用电情况她反而不担心,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细小的身影不断地在洗手间与客厅之间跑来跑去,我则装模作样地盯着报纸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一路小跑,屁颠屁颠地扭摆着身子,跌跌撞撞,那水声源源不断地响起来,我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报纸喊着:喂,你一大早就跑来跑去不嫌累啊?
她在搬动着水的同时嘴里还不忘批评我:你知道就好,还不过来帮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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