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要吹一个月的台风,结果就刮了一个星期,台风就悄悄然地离开了市中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倒也没什么,只是难为了囤了一个月粮食的消费者,紧急食品变成日常食品,有一种白费心机的感触。
台风离开以后的日子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太平,阳光没有浮现,日子过得阴沉阴沉的,太阳貌似躲在了某个角落里,不肯出来,无法释放光芒。交通的道路难以前往,路上均是被台风吹倒的大树,犹如一只庞然大物的怪物那样盘踞在路中央,挡住了前进的方向,大批市民迫不得已从侧旁钻过去,民警在现场维持秩序,耐心地疏散被堵住的人群,车辆暂时是无法通行的。
在台风离去的第一天,地铁站、高铁站、火车站均是人满为患,毫不夸张地说,一个站台就堵满了一万人,水泄不通,熙熙攘攘的不满人群在持续恶化下去。
灾难过后,宛如重生。
就在这一天的早晨,我接到了特案组的来电邀请,带着沉重的心情,从家中出发。
台风过后的天气总是显得尤为闷热与压抑,依旧水泄不通的道路,使我紧锁眉头,烦躁不已。
根据特案组同事留给我的地址,案发地点是靠近海岸的空地上,我将车子停在一片辽阔的大海前面,徒步下车,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由于现场是海岸边,无法用警戒线隔绝外界的地段,不少’热心’的市民仍然会在经过这一片地的时候,停留片刻,对着现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带着一片看热闹的心,站在这里,嘀嘀咕咕的;更有甚者拿出了自己最心爱的手机对着现场的每一处角落拍照,有的更会拍下现场的每一寸境况,以摄录的形式保存下来,这个就是当代的手机文明所酿成的一个畸形现象。
你不能说它好,也不能说它不好;批评它吧,不是;不批评它呢,也不是。
我也无可奈何,眼睁睁地看着现场的民警三番四次地劝凑热闹的市民离开,可他们就是不听。
此时,负责现场报导的记者也赶到了,鉴证科的同事已经在做事,我挂上自己的工作证件,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这群只顾着拍照的所谓新人类,扬长而去,进入发现尸体的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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