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她从外面推了进来,她识趣地拿着记录表,我则站在一旁,等候着她的下文。
“死者李家佳,今年二十六岁,已婚,硕士毕业,曾经初中、高中荣获奥林匹克一等奖,数学成绩出奇的好,在十九岁时结婚,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张文。张文是现代商人,也是慈善家,公众人物,他的投资项目非常的多,上至电影公司,下至地产行业均有他的资金在支持。在去年年底,他收购了一家出版社,专门为当前的热门作家出书,收益相当的大。传言他们两夫妻的感情非常的好,是典型的模范夫妻,尽管李家佳并非出身红门,但两人非常登对,在报纸上,屏幕上,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不耐烦地嚷着:够了够了!剩余的晚点再介绍吧。
“死者二十六岁,胸部的隆起情况与身体的概括有不符合的地方,不排除她曾经隆过胸;头发有断裂的迹象,看来她的头发曾经被很粗暴地扯断过,死者有没有遭遇过家暴的记录?”
“嗯……貌似没有。她本人曾经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过,张文很疼她,在家中不让她做家务,为的就是不让她那么操劳。”
“那被扯断的头发就与家暴无关,可是为什么会被这样扯断头发呢?”我夸张地做着动作,她看着我的动作说:或许凶手是从后面袭击死者的,但偏偏没有伤痕。
“没有伤痕?”我重复了一次,仔细地眺望着死者的颈部,不对,这里有一条像头发丝那么幼小的痕迹,压在喉核上,不像是钢丝,如果是钢丝,其锋利程度是足以割破她的喉咙的,但她的喉咙完好无损,那就不是钢丝了。这也不是勒死的迹象。”
她插了一句进来:万一勒着死者不是为了杀害她而是为了方便制服她呢?等等!这些是什么?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了在尸体的脖子上,有五根手指的淤痕印在脖子那里,很清晰,显而易见,那些伤痕是血红色的,在生前留下来的,这个应该就是致命伤,没有伤口,没有出血,那么就只有窒息这个可能性了。
她对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仍然是感到心有余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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