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警官举起手中的铁丝,郑重其事地说:只要你首肯,眼前的这把锁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它。
刘女士没有说话,表示默认,钟警官很快就打开了房间的门,得意洋洋地张扬着手中的铁丝,然后藏回口袋里。刘女士很紧张,很惊讶地走过去,支支吾吾地说:你是怎么办到的?连开锁匠的活都会?
钟警官不以为然地说: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要是用一根铁丝就可以开锁,我早就发财了,还用得着当警察,你以为真的好玩啊?你女儿的房间根本没有锁起来,一直以来是你不愿意打开这房间而已,就是这样。
刘女士没有理会她的话,像参观博物馆那样,带着观察的心态慢慢地踏入房间的范围。
整个房间被窗帘死死地封住,房内一片昏暗,但微弱的光线仍然能清晰地看到墙上涂鸦着的奇奇怪怪的图案,销魂的姿势,诡异的风格,阴沉的色彩,使房间的整个格局全新升华般,当然,有这种感觉的人,一定是属于艺术家的那一类人,至少他们看待墙上那些图案不会以色情的角度去看,西方的情欲,均以墙壁上的作品作为一种感官上的观看。
更为恐怖的是,整个房间都装满了摄像头,每一寸角落都连接上网络,假设真的有一台电脑在监控房间内的情况,那就真的挺可怕的了。一个女生的房间装满了摄像头,这意味着什么呢。而更重要的是,安装那么多的摄像头,所花费的经费可不少。
钟警官怪为惋惜地说:你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有多少?
“一万多吧,有时候三万,这个看我的经济情况。”
“你给她的经济水平够了,可是关心似乎还不够。”
“我连她的房间都进不了,还能如何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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