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见她慢慢走到了床边坐在了高槛身边,一边爱惜地抚摸着高槛脸庞,一边轻轻的抽泣着继续说到:
“我可怜的槛儿啊,要是你有个万一可叫为娘的怎么活呀!”
听到这里高槛算是有点头绪了。
“他们分明就是说我嘛,老爸老妈平时说话不是这样啊,再说这声音也不对啊。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牛逼的亲戚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难道是老爹同父异母的兄弟回来了?高槛心底恶俗的猜测刚才说话人的身份,不一会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高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仿佛做了一场噩梦一般,浑身被汗水湿透,口干舌燥,感觉身上也没之前那么疼了,就想起来倒杯水喝。
他艰难的撑坐起了身体,环顾周围环境,傻眼了。
他此刻正坐在一张装饰的极其奢华的木制大床上。
身上盖着的是从没见过的绣花精美的锦被,高槛估算怎么着也能值几千块RMB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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