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无钱,如何去寻?”
端木凤阳闻言一时语塞,长江一难,随行包袱遗失,如今全身上下也仅有冰魄剑紧悬而未曾丢弃。就连那一身华服都已破烂不堪,无法再穿,只得换以麻衣。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端木凤阳自幼饱读诗书,此理也是通晓。
信誓旦旦道:“你只管拭目以待吧。”说罢,拍了拍胸脯,装作一切全包在身上的样子。
灵儿也是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柔声道:“那我就信你。”
此时,李平自门外而来,见得二人亲密之状,不由心生妒忌,脚步也快了几分。
端木凤阳见客从外来,前身抱拳招呼。
那李平也不回礼,冷哼一声,问道:“灵儿终乃女辈,长期寄住不便,你准备何时离去?”
端木凤阳未曾发声,一旁灵儿前步接道:“凤阳与其同伴身体还未恢复,无需匆忙而去,待身神养足,再走不迟。”
“凤阳”亲昵之称喊得李平怒意更盛,灵儿一向清雅,不近男子,如今此态实是难见。不禁回想起当日江边好心将二人背来救治,反是救来了一头狼,农夫与蛇之故不过如此。
面由心生,端木凤阳见李平脸色不佳,干笑两声,说道:“目前青书尚不宜行路,我再此再留几日,一旦青书痊愈,便不再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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