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流芳啊!我二人也是不打不相识,曾在苏州城郊有过交手,‘千手观音’果然厉害,本大爷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三叔算一个……”这羊皮裘画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中咯噔一下,问道:“端木流芳是你三叔?你小子是汴州端木世家中人?”
“正是,小子端木凤阳。”
马一鸣追问道:“你父亲是何人?”
“家父端木安。”端木凤阳答道。
马一鸣闻言,没了声音,心中暗想:端木安,莫不是那当朝二品重臣户部尚书、端木世家家主端木安?这偌大的端木世家好像也就这一人叫端木安的。
“端木世家大公子,不再汴州好生待着,作那一方土霸王,不远千里,来这江左之地干甚?”马一鸣缓缓道。
端木凤阳笑回道:“在家中常听闻江南美景甲天下,心生好奇,便来这里瞧上一瞧。”
世间景诗三十万,江南之地占一半。
“江南这地方,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属那穷酸书生。整日清闲无事,便写些赞颂家乡诗词跨地传扬,坑骗你等大家子弟前来观游。”马一鸣说罢,将盘中那最后一粒花生,丢入口中咀嚼。
端木凤阳只觉此话好笑,说道:“话虽如此,江南之景却也不虚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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