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象恐怕只存在于市井之中,那底层百姓老人时常无事,颤颤巍巍从家中搬出一把小木凳,捡一处阳光照射,坐下晒太阳。
上官鹏举不止行为举止与平民老伯无异,连穿着打扮也与其相差不大。一身黑袍微微发黄,应是多次清洗所致,在袖口内处还有针缝补丁。
这衣装模样,若是和那身穿麻衣的端木凤阳站在一起,倒也能配成一对,说是从村中出来的爷孙俩,想来也无人有异议。
一阵清风拂过,将上官鹏举下垂的几缕白发微微上扬。
上官鹏举伸出那肤如歪脖子树皮般的老手,将几率不安分的白发捋顺,抓到胸前,对空荡荡的庭院说道:“既然来了,还不进来,在门外干甚?”
话音刚落,那院门吱呀响声,一人从门外走进来。
来人看到上官鹏举这安闲之态,出言调侃道:“上官老头,你这哪有威震燕南的高手风范?”
上官鹏举闻言嘟囔道:“高手风范?要他何用?”说罢,双手后撑枯树主干,借力缓缓站直,看向那门外来者。
这人目测约摸五六十岁,身着残破灰袍,头发蓬乱,面生密密麻麻胡渣,若是不知情者,还以为是街边乞讨的老乞丐。
上官鹏举将双手背后,身子挺立,这才有些高手样子,说道:“你我年纪相差不大,以前就与你说过,休要叫我老头,怎得今日一来又喊起了老头?不喊还好,越喊越觉身疲力竭,暮暮终矣。”
灰袍老者听后,毫无忌惮大笑,笑道:“若是能单凭说话,就将独步天下的上官鹏举说死,倒也省了多少功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