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采芷为张羡瑜之事操碎了心,也是一番好意,端木凤阳在心中轻叹一声,柔声安慰道:“这样也好,江湖中人切磋本就不喜彼此留手,视作不敬。若是上官青云能全力以对,酣畅一战,倒也了却了羡瑜兄的心愿。”
上官采芷抬眼瞥了一眼,厉声道:“你等皆是求图什么全力对拼,却根本不顾事后之事,若是张羡瑜在这比斗之中,有个三长两短,那接下该如何?就有你们后悔的日子了!”
女流之辈,若非武林女侠,对于江湖所言的“快意”二字普遍难以理解。
在她们心中,人命关天,处处避损,却殊不知在大好男儿心中,有些事,比命还重要。为了一些东西,可以连命都不要。
“男儿之事,女子恐怕一时难以体悟。”端木凤阳苦笑道:“况且张羡瑜的剑法你我有目共睹,未必就差了那上官青云。”
上官采芷冷哼一声,沉声道:“也得亏了我见识过张羡瑜的那三脚猫功夫。上官青云我二人相处二十年,他的武功境界我再了解不过,曾亲眼见识一掌断金,一剑炸江。就凭张羡瑜那什么飘柔不刚的‘太玄剑法’,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上官青云身居金陵城,距长江不过数十里,借地利之势,常独自策马来江边练剑。
江浪滚滚,江风凛冽
上官青云一袭青衣立于岸边,以剑炸江,柱卷剑气入流,引得雷鸣江爆,水花四溅喷射,堪比潮涌大势。
上官采芷也曾好奇同行观看练剑,见到此幕大惊,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上官青云青年一辈无敌的念头在心中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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