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凤阳自柳府出来之后,步伐轻快,看着夕阳西下,只觉无限好,嘴角微微上扬,许久未曾有如此欣喜之色。
现在想来,也许只有上官青云才值得他重视,若是听闻他人与柳清有所交往,端木凤阳倒也不会这般心寒伤感。无论是柳家老家主柳林客还是柳清,皆是眼界极高之辈,寻常人等绝无可能入府作婿。也就是上官青云家世显赫,天赋异禀,才会引起端木凤阳的心慌。
回到周府中,顺道去客房探访张羡瑜。
如今距其比武受创已有近月时间,张羡瑜自幼习武,身体健壮,恢复速度极快,这也是超出郎中预料。虽只过一月,但已能勉强下床行走,活动筋骨,想必再有一月,应能尽数痊愈。
端木凤阳进入房中,正见张羡瑜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张麻布,细细擦拭长剑。
这把长剑如同张羡瑜第二条生命。近年来,跟随他南征北战,不知染上多少仇敌鲜血,也不知为张羡瑜挡下多少致命一击。
平日只道张羡瑜乃习武之人,做事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却不知还有这柔情一面。双眼朦胧,小心细微擦洁剑身,不容其有一丝污垢。这模样,倒像是在洁净爱人玉颊
张羡瑜听闻脚步声,也不抬头,动作依旧,只是轻声道了一句:“你来了。”
“我来了。”端木凤阳回道。自一旁拖来一把椅子,在他身旁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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