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此剑正是爱徒佩剑。
宋之昂生性痴剑,无意中得此宝剑,爱惜非常,平日不离左右,即便师弟想要观赏一番,都冷漠回绝。今日,白越泽带剑而归,定是有所变故。
白越泽将长剑交于师傅后,伏倒在地失声痛哭,久久不起。
张俊张天师眉头紧锁,将爱徒遗物“长虹剑”死死握于手中,对白越泽道:“之昂是何人所害?”
那白越泽跪在冰冷青石板上,哭声极大,直冲殿顶,张天师问话被其轻易掩去。
张天师双目黯然,轻叹一口气,心中想到:这师兄弟二人毕竟朝夕相处数十年,感情深厚,师兄遇难,师弟一时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此处,他便弯下腰来,伸出手去扶弟子起来说话。
在瘦弱手指刚刚触碰到弟子肩部之时,白越泽猛然抬头,不知何时手中现出一把匕首,用尽全力直插张天师小腹。
这变故来得突如其然,即使张天师武功纵横四海,内力浑厚至极,也不曾料到这先前伤心欲绝的弟子竟会对自己偷袭。
只一瞬间,匕首就没入小腹之中。
张俊毕竟修炼百年,反应及时,提起一脚将白越泽踹开数丈远。脸白如纸,急忙运转功力,欲止住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