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懒惰地拖沓在地上,铺满软绵绵的阳光。
床头的人,站在那久久不说话。
“我睡多久了”
“今天是第七天。”
“这里是哪”
“东芭的一家疗养院。”
秦奋坐起来,关节咯咯响,他问:“谁送我来的”
秋田用眼神示意窗外,秦奋目随而去,发现是风景极好的露天花园。
依稀可见一个女人,坐在篱笆外的长椅上。
是张稚俐吧,也只能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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