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沉沉叹了口气说:“如果你还记得什么,请全部告诉我。”
就连眼前的孙鹿昭,也是对他有所保留的。很久以前,秦奋就意识到了这点,他不怀疑亡国兄妹的真情实感,却极难代入身为兄长的角色,即便现在也是如此。
所以他从不叫她妹妹。
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始终无法将自己与那位亡国储君化作等号,与身份地位无关,包括对待徐未良也是如此,他们更像是故人,而不是自己。
过了很久,孙鹿昭才幽幽开口道:“哥哥不会想听的。”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
孙鹿昭闭上了嘴巴。
秦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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