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来看看簪子吧。”
姑娘清甜的声音吸引了我,我停下脚步,走向发簪铺。白色的绒布上摆着不同形态、做工精巧的发簪。我最敬重手工匠人,哪怕只是一块木头,他们也能镌刻出万里山河。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却又怕这真切的凉意刺伤我。
“小安,咱们这些做杂活的,买发簪做什么?”阿古的声音冷不丁从我身后传来,他握住我想去试探的手,满脸疑问。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买个东西做纪念,想证明自己也可以下决定。“这位小姑娘还未到束发的年纪,头发养的很好,有根发簪也方便啊。”
“对啊,阿古,我给你也挑一支,好不好?”
我干脆凑近他,冲他耳朵里吹气,阿古嘴硬心软,最好说话。果不其然,他一副身上着火的样子慌忙跳开,扭过头不哼声算是答应了。我早就看中两根簪子,一支缕刻山纹的镂空银簪,下面坠着的铃铛声音清脆,最合我意;一支香木枫叶的实木簪,低调又帅气,最适合我的阿古了。
“小安,我又不是女孩子,要怎么在师兄面前戴着发簪啊。”“阿古,那我以后就可以替你冠发了。”
“小安,你到底懂不懂,冠发那可是结发夫妻做的事情啊啊啊。你......”阿古就爱在这话上较劲,我每次都是笑着听他骂来骂去一些歪理,我不懂什么礼俗,我跟阿古这么要好,做什么都愿意。“糖葫芦哦,糖人糖串串儿哦。”夜晚了,就像赌场的好彩头才刚刚开始,人潮拥挤,糖葫芦的声音唤着我和阿古继续向前。阿古担心我失神走丢,让我原地待着等他回来。街上有特殊的香味,混合着柴米油盐,演绎不串场的皮影戏。
人群里,总有一个人在等你。
突然,人群就骚动起来。大家挤挤攘攘排成两排,留出空道。马车震耳欲聋的践踏地面,轿子内又是一派靡靡之音。轿子很好看,四周窗户镂空,纱帘是紫色的,就连轿面都绘着紫色的鹰纹。我突然很着急,来不及欣赏贵族的审美,我努力拨开一波又一波的陌生人,却找不到阿古,他跟着糖葫芦一起消失了!
别走,求求你别走,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