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的时间到了,一屋偏僻,守卫大哥早就了了差事,回家取暖。我熬了这么久,才明白这具身体这么安静,是因为心早就不在这里。
它被埋在过去,我找不回来了。
我披上蓝色的毛氅,想再去试试能不能见到云师姐。
可她那情况不一样,封闭的连每日送出的饭食都要检查。我这么傻,冲进去肯定会惹出麻烦。我爬上一旁较高的半山腰,想再瞧一眼云师姐。只是雪天路滑,我的膝盖已经爬不了太久的路,来来回回,我累的一身汗,却什么也没看见。
她就在那里,可是我怎么也看不见了。
我们之间,就像那守卫大哥手里的剑,就像这山腰间的路,谁再进一步,都会受伤。我捡起地上的碎石,奋力扔向云屋的阁楼,可是石头每每落空,逼得我节节后退。
这下,我真真成一个人了。
天气突然变冷,绣房就得熬夜缝制过冬的新衣。我行走不便,又不大愿意出门,梨儿这几天就忙的不行。
她说皮毛难得,我们两个攒的薪银没那么多,拿不到几件保暖的大袄。今日绣房太忙,我们这些被冷落的杂役弟子只能乖乖等着别人剩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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