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看着案桌上大红色的嫁衣,脑海中不断闪现那晚的场景。
她打开衣柜的暗格,那里安静的平躺着一条满是补丁的束带,这条束带,她日日看,日日缝,又日日拆开,这样反反复复,只为给自己一个念想。
白色和红色,是跨不过的两级。
她走到窗前,眺望远方。这阁楼很高,唯一能见光的地方只有这四方的小窗户,世人不能给她温柔,阳光只能施舍半分。她被关在这里不知道有多久了,外面人来人往,谁也没有在这里驻足过。
除了...小安。
那日,她看见小安在这屋前的阁楼徘徊,又爬上不远处的半山腰叫喊,可惜这短短的距离,风都不愿怜悯她们。她们只隔着一堵墙,最终只能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谁也救不了谁。
一屋。我和梨儿围在炉火边,将那些拿回来的旧衣服重新缝补一下,也能抗冬。最近清门出了很多节外之事,四处戒备都森严了很多。我本想写信给易小七,只是话到笔边却什么也写不出。毕竟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他记不记得我都还不一定呢。
没想到最后陪在我身边过年节的人,是一个话痨的小丫头。
炉子里的炭火烧了灭,灭了又自个儿烧起来,不断上演着自我救赎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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