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语里满是春花夏荷的温暖,一字一句扣人心扉,是极好的安神药。窗外正是霜寒地冻的,谁又不想在这寻个新活法呢?
“王才子,这副药按照要求制成了丸,也方便你一路携带。”
“刘大妈,这包香粉只能外服,闻着这疼病多半能好些。”
“公子眼睛发红,这药索性苦了些,得多熬几日才能好。”
......
眼见着药柜里的草药逐渐稀疏,大堂终于只剩一堆冰冷的器具。太阳这慢慢的热情也减了几分,直叫月亮来值班。夜晚来的突然,天空一下变了脸,独留着一轮不全的月冷丁丁的看着被它染黑的街。
人看月,月看事。
孙云清点完库里的东西,今天的事才算真正完工。她出了小巷,把那辆重新上了漆的马车拉来,准备接樊弃一起回家。
这条路,她走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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