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他,这值不值得。
“也不知道小少爷是什么毛病,死了这么多医师都还没治好。”
“说的是啊,我看是老天要惩罚他呢。”
“嘘,这话别乱说,要掉脑袋的。你看那些医师,还不长记性吗?”
樊弃靠在墙边,他虽然看不见,却耳力极好。外面这些守卫呆久了难免要嚼舌根,到给了他便利。
他不希望自己也不明不白的死掉,为了保持清醒,他每天坚持偷听守卫长达几个时辰没有用的废话,企图找到真相。
在经过几天的打听后,他才大概明白,这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生了怪病,御医没有办法,就只能轮到他们这些民间野郎中活受罪。
很快就会轮到他吧。
这一夜,樊弃睡得很香。外面好像没有吵闹声,一切又归于平静,只有丝丝风声不吵不闹的伴他入睡。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像羽毛一样轻盈,慢慢的他飘在一朵云上,星星为他引路,他们穿过四方的宅院,穿过山海,穿过街道,就这样悄悄的回到孙云身边。
她侧卧在床榻上,每一扇窗户都是开着的,不知是风的玩笑,还是她执意要等谁来。窗户被木杖撑开一条缝,缕缕月光从这倾泻,在他来之前,恐怕是月亮偷偷在为她遮风挡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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