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在模棱两可的石子路上,这才感受到一点踏实。粗糙的石子未经打磨,上面的花纹还清晰可见。
它们比任何人都有气节,哪怕被践踏,也不愿割去自己的棱角,向利益低头。我走的慢,看着前面急性子的小巴脚被咯的生疼,还得咬牙切齿的说着赞美之词,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们顺着小路,来到大堂。
大堂的陈设就更为简单了,两根黑色的大理石柱孤零零的站在门口迎客,我们从半方形的拱门进去,是一间燃着檀香的空房间。
正中央的案桌上方挂了几幅字画,四面纵横的房梁上飘着几个暗黄色的灯笼,明火与纸张交相辉映,房内忽明忽亮,又是谁捉摸不透的心事。
我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开始专心的等待朱大人回府。一旁的小巴却坐立难安,他迫不及待地想亲身体验一把坐拥大宅的感觉,哪里能静下心来陪着我呢。
他倒也聪明,来回瞅着没见到伺候的侍女,急忙借着要替我倒茶的功夫,一溜烟的跑没了人影。
寒风嗅出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便从条条框框的门内挤出,左右的撕扯着我。这里的一切都是冷的,哪里还容得下我这个心怀希望的活人呢?
余年将近夜,万里无归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