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在画舫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晏长东早早起身,倒没去喊隔壁的叶澄,反正他给的钱,足够叶澄在这里睡到天荒地老。
他在这里停留,原本就是为了找个地儿等叶澄,现在把该告诉的事都告诉了,他也该回晏家了。
结果到了岸上,晏长东一掀车帘。叶澄正躺在他的马车里,旁边摆着他珍藏的酒,嘴里吃着他的茶点,还一脸嫌弃:“太甜了。”
“……能拜托你从我的马车上滚下去吗?”
“我倒想自己走,关键是不认识路啊。”
晏长东嘴角抽搐,发现叶澄当了半年野人,吃没吃苦不知道,反正脸皮是没磨薄。他恨恨地拉上车帘,外面那四匹神俊非凡的马,就慢悠悠地自己走了起来:“你之前不是还斩钉截铁,说绝对不是你家小芳吗?”
那你现在在我车上干啥?
“邪魔外道,滥杀无辜,人人得而诛之。我也要去为世界和平贡献力量。况且我不去,我怕你们把脏水往他头上泼。”
他信季芳泽,可别人未必信。在名门正派里,总有那么几个人是知道季芳泽身世的。
马蹄的嘀嗒声不知从何时消失了,马车平稳地滑向天际,周围的纱幔飞扬,远远看去像是一只高飞的鸟儿。晏长东叹了口气:“你就这么肯定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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