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舍得他这么伤心。
算了。小混蛋就会戳老子的心。要命也给你还不行吗?
定位一旦改变了,再看床上侧躺的人,心态自然就和过去有了微妙的差别。叶澄曾经觉得自己闭着眼睛也能把季芳泽的每一根头发丝都画出来,但三年时间终究在他们之间留下了陌生的痕迹。
这陌生既让叶澄失落,又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有点痒的感觉。
昨夜,和季芳泽对视的时候,叶澄突然意识到,晏长东说的是对的,季芳泽确实很漂亮。
这样漂亮到惊心动魄的人,还是自己私心里承认了的未来道侣,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亲一下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叶澄把所有的逻辑理清,顿时最后一点纠结和惭愧也消失了。
晏长东倒是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问道:“你认真的?那你打算怎么跟你师父,还要父母说?”
叶澄理直气壮:“就直接说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地方吗?”
晏长东无语地瞥了叶澄一眼。当然有,简直多了去了。
叶澄这人虽然不摆架子,偶尔穿得破破烂烂也适应良好,但他确实是位衔着金汤匙出生并且长大的公子哥。叶家何等的家世,青崖何等的威名?叶家父母还有青崖的师长,能接受他们的芝兰玉树,和一个什么都没有,还身世颇有污点的人,结为道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