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杜肖掐断了通讯,夸张地擦了把冷汗,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观澜掌门白如玉的指尖捏着一枚棋子,眉眼含笑,温文尔雅:“师弟也会有今天?为兄还以为除了林师叔外再没人能师你害怕。”
令杜肖翻了个白眼,往身后玉榻一靠,轻嗤一声:“胡说!那是我徒弟,我能怕她?说反了!”
观澜掌门含笑摇头,也不与他争辩,低头琢磨着棋局。
他不说话,令杜肖却有话可说,笑容灿烂,却隐隐透露出张狂肆意:“代价我已经付了,希望掌门不要食言,若是食言……”
他话没说完,威胁的意思却昭然若揭。
掌门大袖飘摆,抬眸浅笑,“自然,之后你家徒儿和黎师妹的事情为兄绝不会管。”
“那就好。”
令杜肖冷哼一声。
“只是,”掌门眼中好奇:“师弟就那么相信你家徒儿,万一她失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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