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走过去看了一下,顿时又被下了一跳,没办法,我本身就不是那种心理特别强大的人,反而有点神经衰弱,特别容易被惊吓,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害怕了,但是走过去看到这个人整张脸都是扭曲的,而且翻着白眼,我走过去的时候他甚至好像知道我走过来了,还转向我。
我顿时是被这个画面的冲击力给吓到了,不过我很快会恢复了过来,反而有勇气伸手翻转他的眼皮。
反正这家伙现在手脚都动不了,除非他突破生物限制直接站起来搞事情,否则的话他现在也搞不出什么事情。
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回光返照,虽然我们医学上现在对回光返照这个事情的争论还是非常多的,但是不可否认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一个做手术做多到一定程度的医生,在一生之中总能碰到这么一两回。
但是一般我们听说的回光返照都不会是这么激烈的,至少不会是这么吓人的,回光返照通常都是患者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突然之间好像很柔和地恢复了生命力一样,反而能好好地说上几句话了这样。
但他这个情况,更像是突然之间有脏东西进来了一样。
“赵医师,他情况有点不妥啊,难道是你下刀触碰到什么神经了?”我虽然心里觉得是有脏东西在作怪,但是我总不能直接把这个话说出来吧,所以我只能随口说道。
“神经病吧,背上的神经还能控制脸部和大脑让他突然就这么弹起来?”赵医师也马上愣住了,样子看起来是一脸错愕的。
我们两个还站在原地,赵医师手上的手术刀也只好暂时放下,没过多久,他整个人就又重新躺倒下去了。
这一次,他就不是单纯恢复到刚刚的状态了,而是好像直接不行了,刚刚一直好像故障了一样毫无反应的体征监测器顿时拉成直线,他的心跳和血压都瞬间归零了。
“电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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