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的手不知是意识模糊,还是剧痛难当,漫无目的地挥动,恰巧抓着进到营帐的艾尔沙。
「嘉...嘉丽...」
「嘉...」
「我?...叫我吗?」艾尔沙被他惨状吓得不知所措。
同行的蔡斯反而平淡得很,他瞥见伤员床头绑着的黑丝带,安慰艾尔沙道:「他可能把你当成叫嘉丽的人,如果不介意,请你假装嘉丽一会。」
「我在...」她怯生生回应到。
「嘉...嘉丽...」
从他的空洞眼神中,蔡斯知道他根本什么都看不着,什么也听不到。是脑海中仅馀的一条弦,促使他发生最后的呢喃。
「嘉...」声音骤然而断...
「死了吗?」艾尔沙有点难以置信,他刚才还在说话,他的手还有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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