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假仁假义」、「自诩正义」。
「你们攻击第七区不会攻击到非格莱夫的人吗?你们杀死敌人前,又会否问问他是隶属那一方吗?」夏亚不留情地嘲讽。
「收起你那又天真、又无聊的「仁慈」,它可会害死你!」
苏岳没有因为夏亚的冷嘲热骂而愠怒:「我记得自己上战场的第一战是在鲁姆,对上三台联邦的战斗机,当时的我毫无胜算,唯有用身后的殖民卫星作掩护...」
「岂料对方无所顾忌地开火,我们这场战斗令一个上千万殖民卫星居民需要紧急逃生,其中伤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我也不知道...」
「面对那些攻来的导弹时,我至今还清楚记当时大骂对方无耻...」
「想来都觉得好笑,一只手指指着人家,其实四只手指是指着自己。以殖民卫星作掩护的我又算是什么东西呢?」
「我很长时间都在问自己,战争是什么?战场上的自己是什么?我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不只对面的夏亚,连身旁的兰巴也沉默起来,或者对于夏亚来说,问题的答案是比较显浅─复仇,只要可以干掉扎比家那什么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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