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看着心情甚好的公主,有些沉不住气。
“驸马最近越来越晚回府,公主今日既然进了宫怎么不跟皇后娘娘诉诉苦?”
“跟她诉苦有用么?如今这位魏皇后是个什么地位的还用说啊,父皇就差一道圣旨把她废了,自小就是个一心扑在二皇兄身上的人,哪里有半点国母的气度胸襟,本宫又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指望她为我对苏家施压,还不如本宫自己想办法。”
“那公主是想到好办法了?”
杜鹃顺嘴反问了一句,看到唐姗姗侧头撇来的视线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暗暗打了自己一巴掌,真是不想活了。
唐姗姗进宫看魏皇后这件事就像是个小水花,在这京城的深潭之中根本激不起什么大风浪,苏驸马回到公主府听说魏皇后病愈了,公主进宫去探望也未置一词,就直接去了自己的卧房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带着满身的酒气就睡了。
唐姗姗知道姓苏的和他那个小表妹暗地里没少苟且,这次借着皇后的名义将苏家小表妹塞进后宫,只要小心运作让和安帝这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知道了自己的女人里有这样的失贞女子,唐姗姗可以想见苏家表妹死相凄惨的画面。
慎王暴毙的八卦在京城中流传甚广,当时亲眼看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结果越传越离谱,梁远深知这事儿就跟三皇子那件案子一般无二,又是扯上了皇家颜面,所以慎王暴毙的这个案卷呈词要仔细琢磨。
慎王府没了男主人还有女主人撑着,没有混乱不堪,倒是慎王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慎王殿下的身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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