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你被我强行拖进去替夫人看诊的,孩子生下来也与你无关,你从未接生过,青麓快去找稳婆!快去!你难道不希望娇夫人好好活着吗?!”
最后一句话便如当头棒喝,惊的青麓忙不迭地点头就按照先前大夫说的西狮巷去了,七月看着瘦瘦小小,手上的力气可是不输成年男子,拽着大夫就往屋里去,大夫只觉得自己才被青麓抓过的手腕现在落到七月手里,已经面临骨折的危险了,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顺从七月的意思跌跌撞撞到了屋里。
娇娇没想到原本以为的第二个孩子顺顺利利的生产竟会比第一个艰难的多,疼痛感也超越了第一个孩子。
双眼迷蒙间看着七月身后的男子身影,来不及细看就哭了出来。
“青麓,我好疼......”
大夫本来拧着头不去看床榻上的妇人,可一听这么委屈的话语,到底是心软了,想到了自己难产而亡的女儿,当年也是这么哭着喊“爹爹,我疼。”
当年便是顾忌着所谓的礼法,才生生错过了救治女儿最佳的时间,造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遗憾,大夫的思绪飘的很远一下子就被七月的手劲给拉了回来。
“大夫,快给我家夫人看看吧。”
“好嘞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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