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人着实不易,我有腿有脚自己走便是,你还是守着她吧。”
大夫说完就背上药箱离开了,青麓感激的瞥了眼大夫踏出屋门的身影,刚转回一半身子就听见极细微的一声闷哼,这个在常人都未必能听见的闷哼声在青麓耳中却好似惊雷。
抱着孩子的七月刚想说让青麓和稳婆一起收拾掉沾了血的被褥床垫,就看见青麓猛地伸手将自己连同孩子一起塞到了里面,自己从不知道何处套摸出一把短刀冲了出去。
屋子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好几个黑衣人,青天白日的甚是壮观,青麓冲出屋子第一眼就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大夫,大夫大睁着的眼睛和大张开的嘴都在告诉青麓,死之前大夫是想着对屋里的人示警的。
“他只是个大夫......”
青麓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另一只手里握着的短刀转了转亮了亮,为首的黑衣人抬了抬下巴,对着地上大夫的尸体轻哼了一声。
“不识趣的自寻死路罢了,而你,背叛主子的,更是不配有这么痛快的死法。”
青麓眯着眼看着站在院中,手持着尚在滴血的利刃的黑衣人,这个人自己不曾见过,不是魏辉的人。
“你奉了谁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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