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看了眼梁博樾从袖袋里掏出来的两粒金花生,眉毛挑了挑以示反问。
梁博樾这个人最会见人下菜碟,这两粒金花生没有送去赌坊过把瘾,送到自己这里一定别有所图,果然梁博樾的耐心实在是和他的人一样,不值得期待。
“其实今日来,是有些事要拜托侄孙。”
梁博樾大概就是因为不担事所以才活的比梁远的亲祖父长久,对这个分家不分房依旧赖在梁家老宅里生活的长辈,梁远耐着性子问了句。
“什么事?”
梁博樾一听梁远肯接话顿时端着椅子往梁远面前走了几步,将两粒金花生直接放到梁远手边的几案上,压低了声音说道。
“皇上近日选秀,那些正儿八经的王公大臣家的女儿自不必说,听闻民间女子家世清白的也可,这不是二大爷这儿有个孙女,模样甚是标致,可惜苦无门路……”
梁博樾这一支早就没了科举入仕的机缘,从了商,梁远嫡支的关系也完全落到了梁远一个人身上,从前远离京城还想不起来这个人,如今在京城刑部日益位高权重,梁博樾早就想找上门来了,要不是梁远生父压着,梁远这儿的门槛怕是早就被梁博樾踩破了。
碧梧那日回梁府,直截了当的将东西递给梁渡,也就是梁远那个温吞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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