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慢慢悠悠的饮了口茶,认可的点了点头,这从前只是副指挥使,不管什么都不敢也不能用的太好,如今成了名正言顺的正指挥使,就是不一样了。
梁远摸了摸鼻梁也想解释一下自己的来意,可一想到自己也有些没缓过来,就闭嘴了。
原以为秦潇一直是有野心才会觊觎那皇帝位,没想到秦潇的手里当真有名正言顺登上皇位的东西,这道先帝密旨还是苗疆那边命人护送进京的。
也不知道那苗疆现任圣女出于何种缘由,将藏在手中十数年的密旨这个时候派人送来了京城,将这一潭水搅得更混了。
“梁大人应当知道皇上最忌讳的时候,你和九王爷这个节骨眼上来找我,可真是想害死我啊。”
夏飞老实不客气地怼了句梁远,梁远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看了眼秦潇,这个从来不曾亲近甚至多番冷言相对的表哥。
在陪着秦潇来找夏飞的路上,梁远便已经核实了好几遍先帝的那道密旨,终究只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当年先帝不光是给在东海的九王爷传了书信,更是留了一份密旨给了当时的心腹太监,后来无人知道去向的杜公公,原来杜公公一直藏在苗疆。
这封先帝密旨是推和安帝下台的最有力的武器,加上如今秦潇暗中集结的力量,有唐稷这十万大军在前面厮杀,秦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前提是夏飞要能配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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