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姝拿起剑,对陈昭若微微一笑。陈昭若会意,再次抚上筝,常姝则随乐起舞。微风吹过,院中落花随风而起,弥漫在整个院子中。说来奇怪,这明明是二人第一次相配和,一个奏乐、一个舞剑,但两人却十分默契,仿佛心有灵犀。
一曲毕,常姝收了剑,笑着向陈昭若走来,道:“我只恨没有早些认识你。”
陈昭若微微一笑:“真是相逢恨晚。”
“这筝,我就送你了吧。”
“这如何使得?”陈昭若有些惊讶,“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常姝看向那筝,道:“与其做哑巴,我相信,这筝还是希望能发出自己的声音的。”
从那以后,两人便常常这样,一个舞剑,一个弹筝,好不快活。
只是常姝在安静时仍会眉头紧锁,呆呆地看着窗外出神。陈昭若知道常姝的经历,也知晓她的心事,可她不知该怎样宽慰她,便只有默默地看着她。
这日,两人像往常一样,一个舞剑,一个弹筝。玉露却急急忙忙地跑来了,打断了两人。
“怎么了?”常姝收了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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