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若心中不快,但还是颔首微笑道:“是妾身。”又道:“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男子却依旧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着看着她,反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陈昭若道:“公子此问似乎无礼。”
男子轻笑:“那便换一个问题。我方才听你筝声中似乎有乱离之音,为何你会奏此哀曲?如此哀曲,可不能悦人啊。”男子说罢,笑吟吟地看着陈昭若,似乎要看她如何作答。
陈昭若不卑不亢:“妾身奏乐,不为悦人,只为悦己。”
“哦?可我曾听人说,琴以悦己,筝以悦人。你弹的,分明是筝。”
“悦己悦人不在乐器,而在人心。”陈昭若低头说着,却早已不耐烦了,只是强行克制着,喜怒不形于色。
“陵宣,你怎么在这里?”常姝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陈昭若的眼睛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周陵宣,原来是你。”陈昭若心中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