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若低了头,轻轻抚摸着那琴弦,道:“常大将军应当也时常维护这筝,因此,这筝才能保存得这样好。想来,常大将军和常夫人的感情,一定很是深厚,以至于常夫人故去多年,他都留着这筝。”
常姝听了这话,一时出了一会神。
“在想什么?”她听见陈昭若问。
常姝满脸疑惑,回答道:“你说,为何有的人能一直念着旧情,而有的人却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
陈昭若一时语塞,还没回答,玉露却先笑道:“小姐这话,也不知羞。”
常姝笑着回了一句:“你这丫头,跟我这装什么正经?”
几人正说笑间,周陵宣又来了。
这院子里的人见了周陵宣,已是见怪不怪了。常姝拉着周陵宣坐下,笑问道:“想来最近四海太平,政事都少了,你才有时间这样常来。”
周陵宣也笑道:“如今难得的闲了。待几日后你父亲班师回朝,就有的忙了。”又道:“我让常大将军从陈国带了许多宝物回来,到时你可先挑一些喜欢的。”说着,他的眼神似乎是无意地转向了陈昭若。
陈昭若仍是低垂着眼,恰好她掩盖了眸子中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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