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若心中只觉得恶心,恶心周陵宣,也恶心自己。
“陛下自重。”陈昭若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出了这一句。她低下了头,却又在心底埋怨自己。
在周陵宣眼里,这一切都别有风情。
常姝醉眼迷离,看着陈昭若饮下,却又担心她身子,挣扎了半天都没坐起来。好容易坐起来,却又看见周陵宣抓着陈昭若的手,还说些什么“手凉”的话,她竟然清醒了一些,站起身来,从周陵宣手里夺过陈昭若的手,结结巴巴地道:“是,你身体不好,还是回去休息。”
陈昭若忙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周陵宣行了一礼,就要招呼玉露扶着常姝离开。
“那这赌局怎么说?”周陵宣在二人身后问。
常姝强撑着转过头去,笑了:“你方才已说了,我输了。”
说罢,常姝终于坚持不住,失去了意识,栽在了地上。
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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