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常姝有些生气了,“不必如此称呼我。”
“这是在宫中,总要如此的。”常宴道。
“这可不是你的性子。”常姝道。
常宴道:“如今和从前不一样了。”
常辉笑着道:“是啊,是不一样了。”这话语里分明有些自嘲的意味。
“大哥,家里怎么了?”常姝扭头看向常辉。
常辉刚要回答,却见常宴又要抢话。常姝忙故意回呛道:“大将军,孤在同车骑将军将军讲话。”
常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见常辉对着常宴笑了笑,道:“父亲,儿子得罪了。”然后,常辉便把这一个月的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大典过后,周陵宣第一天上朝时,便收了好几封奏报常宴征伐陈国时挪用军饷的奏折。周陵宣大怒,当即在朝堂上斥责了常宴一番,朝野震动。过后,常宴交出了一份清单,轻而易举地便证明了自己无罪。周陵宣虽特意登门致歉,还将一个名叫张勉的卫尉丞调入了常宴麾下,美名其曰给常宴一个得力助手,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常辉说罢,疑惑地问常姝:“怎么?你在宫中不曾听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