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常辉终于又开了口,“你在宫中的事情,外边已有传闻了。陛下,他真的这么对待自己的结发妻子吗?”
常姝一愣,低头苦笑:“是我想简单了。这也算个谈资,肯定早就传到外边去了。”又抬头对常辉道:“我们的确相敬如宾,也的确,如传闻中一样,他对我并不热络。不过,他是皇帝嘛,我也不能总把他拴在这。”
大殿之内一时默然。
“父亲,”常辉看向常宴,先开了口,“我总觉得,自从我们攻克金陵之后,陛下他就在有意地针对我们。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虽都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都让人心里堵得慌。”
“莫要胡说。”常宴看似严厉地对常辉说着,但眼里也却有着难掩的落寞。
常辉所说的,又何尝不是常宴所想?那日陈昭若也曾对他说过,周陵宣如今很是忌惮他,他便一直挂怀。他也想过及时抽身,可他却又不敢相信,毕竟周陵宣是他的学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更是先帝最看重的儿子!
先帝对常宴有知遇之恩,常宴怎能弃他的儿子于不顾?
周陵宣如今已经能自己处理政事了,可还不能指挥一直军队。如今天下刚刚一统,表面太平实则危机四伏,北狄南蛮和那些流窜的陈国余孽,哪一个不棘手?这大周的天下,还需要他!他怎能一走了之?
想着,常宴心中苦涩。他抬头看了眼自己已是皇后的女儿,愧疚之心顿起,他也知道女儿在宫中并不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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