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宣十分无奈,举起酒杯在周陵言面前晃了晃,道:“都怪这杯中之物啊!”
“为何?”
“寡人第一次同她饮酒,先醉了,她便打趣寡人。寡人不服,我们便立下了赌约,若寡人赢了她,她才侍寝。寡人本以为她只是说笑,可后来发现并非如此。”
周陵言听的目瞪口呆:“陛下一次都没赢过?”
周陵宣没有回答,只是又道:“如今她又病了。”
周陵言沉默了一会,笑道:“看来陛下是真喜欢陈婕妤。若是别的女子,怕是早就进了冷宫了。”
“寡人见她第一眼便喜欢她。”
“原来是一见钟情。”周陵言笑道。
“莫要打趣寡人,你只说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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