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言思忖片刻,回答道:“臣以为柳侯不能堪此重任。”
“为何?”
“柳侯曾为陈国重臣,如今虽是周臣,但其在陈地还有许多故友,这些故友中不乏对我大周不满的。纵然柳侯能一片忠心不被这些故友影响,但朝堂上也难免会有猜疑,到时又会生出许多事端,”周陵言说着,迅速地抬眼看了一眼周陵宣,又低下头来,道,“臣以为,可以任用朝中有威望又同陈国打过交道的老臣去。”
周陵宣想了想,问:“你是说张谨老爷子?他昔年是曾三次出使陈国,可他早已闲赋在家了。他的孙儿张勉,一年前做了卫尉丞,前不久还被寡人调去大将军那里了。”
周陵言道:“闲赋在家也可以重新起用。老爷子老当益壮,还期盼着做一番大事业呢。他忙碌半辈子,却还没能封侯,如今正是个好时机。给老爷子个机会,他定会全力以赴的。”
周陵宣想了想,道:“在理。寡人即刻便拟诏。”
“那臣先告退了。”周陵言低头道。
“去吧。把酒带上,赏你了,”周陵宣说着,把那一坛子酒亲手封好,递给了周陵言,“过几日寡人要去骊山散散心,你也跟着来吧。”
周陵言听了,慢慢退出了宣室之后,才长舒一口气。总算说服了陛下,不然若真把柳怀远派去,不知他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