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若只是如往常一般微笑答道:“妾身为何要避宠?妾身没有避宠,妾身只是不想这么快便得宠。”她故意说出了这个答案,便是要看看常姝的反应。
“为何?”
“太容易得手,便不会被珍惜了。”
“你想做被他珍惜的人?”
“是。”她轻笑。
常姝微怔,然后便笑了:“孤就说陛下多心了。”又对陈昭若道:“你、你如今也是妃子了,要尽到妃子的职责,不可如此随性。等到你病全好了以后,可莫要再推脱了。”
这几句话比刚才那句还要难以启齿。
陈昭若看着常姝,问:“殿下当真这么想?”
常姝艰难地点了点头,还要故意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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