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常大将军寻到妾身,及时救下了妾身。不然,妾身怎么能有机会见到陛下呢?”陈昭若试探地说着,静待着周陵宣的反应。
果然周陵宣那张本来还算温情的面容忽然间冷了下来,似乎还有杀气显露,但随后他意识到了不妥,面前的这个姑娘虽然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但好歹受过常府恩惠。他忙稳了稳自己,看似戏谑地问陈昭若:“他救了你,你一定感恩戴德,唯他是从了。”
陈昭若答道:“妾身怎么敢?妾身的确记挂着这份恩情,但若说唯他是从,便言过其实了。妾身如今是陛下的妃子,自然是唯陛下是从。”
周陵宣听了这个回答十分满意,伸手刮了下她鼻子,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从今以后,寡人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可不许推脱。”
陈昭若做出羞涩的模样,埋下头去,道:“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又何况是陛下呢?”
“你这样可真好看,”周陵宣又感慨道,“寡人何德何能,竟能有你这样的美人相伴左右?”
“能服侍陛下左右是臣妾的福气,妾身怎能当的起陛下如此夸赞呢?妾身看来,后宫之中,只有皇后能担得起。”陈昭若一边抚摸着周陵宣的胸膛,一边轻声说着,睁着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盯着周陵宣。
周陵宣一把握住她的手,笑道:“吃醋了?”
“妾身怎么敢?”陈昭若低了头,又道,“不过,陛下也的确该常去看看皇后。”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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