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该想的事,这本就是你常常想的事!”柳怀远道。
陈昭若看向柳怀远,苦笑道:“我顾不得这么多了。”说罢,转身便走。
“曾经的长清公主不会不顾及天下安危,”柳怀远追上来道,“我认识的长清公主不是那样只顾私仇的自私自利之辈,她是少有的真正胸怀天下、光明磊落之人!”
陈昭若听了,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低头自嘲:“长清公主,和陈国一起亡了。”说罢,抬脚便要走,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回头问道:“你还记得从前陈宫里的孙妃吗?”
柳怀远点了点头:“那个用含麝香的药、毒害宫中孕妇致其流产或不孕的孙妃?自然记得。我还记得,你哥哥把她吊死在了城楼前。”
“我需要那个药。”
“你方才还说不会让我做阴暗下贱之事。”
“是我自己用。”陈昭若说着,转身离去。
想起了昨夜的事,她不由得紧紧攥起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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